No Man

室友看了一遍哈利波特,我又在旁边瞄了几眼。

哈利波特的情节设计虽然诸多缺陷,但的确相当引人入胜。里面对人物的塑造非常到位,离奇而又合情理,让人惊叹唏嘘。除了众所周知的斯内普,还有一人让我记忆颇深,那就是纳威隆巴顿,一个怂包一样的人物。

电影里描绘的他甚至更加怂一点,却也更加深刻。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面对着以寡敌众、实力悬殊的战斗,却未有丝毫畏惧。在电影的情节里,即使伏地魔站在他面前,威胁他们投降的时候,在他们都以为能够战胜伏地魔的哈利波特已经死了的时候,他毅然的第一个走了出来,却是伴随着一阵笑声。大家都以为,他是要投降了。

伏地魔说,我还期望着是更强的人投降呢,你是谁?

纳威说,纳威隆巴顿。

伏地魔说,纳威,我可以替你安排个职位。

纳威说,我有话要说。

“就算哈利死了,每天都会有人死,朋友,家人。没错,今天我们痛失哈利,但他仍活在我们的心中。弗雷德,雷姆斯,唐克斯,全部的死者,他们没有白白死掉。但是你会,因为你错了!哈利的心曾经为我们跳动,为我们所有的人而跳动。战争还没有结束!”

这一刻,就像指环王里阿拉贡带领着稀疏的人类战士,飞蛾扑火般去攻打黑门时的场景。即便深知必死,却也从不放弃战斗,即使他们看到佛罗多的“遗物”也以为他死了,惟一的获胜希望或许早已破灭了。

原著里写得纳威更加坚毅。面对伏地魔来说降,没等伏地魔说完话就对他开始了直接袭击,虽然对伏地魔而言如同搔痒。被揪出来的纳威,面对伏地魔的戏弄折磨,面不改色,坚毅不屈。后来半人马攻来造成混乱,纳威从分院帽中惊获格兰芬多之剑,趁乱顺手就把伏地魔的毒蛇纳吉尼砍掉了。电影里他却是更加威武,在混战时冲出来一剑砍掉纳吉尼也救了罗恩和赫敏。一直被伏地魔当做杀人武器也是魂器的毒蛇纳吉尼,竟然被纳威这种小人物杀掉。

于此相似的,指环王里的洛汗国公主伊欧玟,一介女流,乔装骑马上阵,也未曾输给其他战士。甚至当她父亲被击落马下,就要被戒灵的恶龙吃掉时,她也毅然站了出来,与强大得不可战胜的戒灵战斗。

No Man Can Kill Me. Die Now! 戒灵掐着她的脖子冷冷的说。

这时皮聘偷袭了一下戒灵,伊欧玟趁势脱下头盔,举起剑说道,

I am No Man.

如同莎士比亚麦克白里的桥段,传言传奇般的被文字游戏打破。

简单而深刻,这或许是我从来无法抗拒哈利波特和指环王的原因。或许命运早已注定,我永远也无法成为哈利或阿拉贡或佛罗多这样天授使命的人,无法站在原地等待命运的列车袭来,被时势逼成英雄。但我可以像纳威、伊欧玟那样勇敢的站出来,如同某个人站在坦克面前,如同甘道夫面对炎魔时喊出的那样:

You shall not pass!

纽约在地铁

我登上了Jay Street的R线列车。

车上有一白须长者,胡须修剪得整齐典雅,正专心阅读着手中的一本小书。旁边不远,一个学生样子的女生掏出了带着黑色皮套的Kindle,也开始了阅读。周围有的人玩弄着手里的手机,有的人则展开了当天的报纸,更多的人静静的或坐着或站着。

Atlantic Ave站到了,一个稚气未脱的女生上了车。她手里捧着一束包装精美的玫瑰花,脸上满是幸福。她一边用白皙的手指轻轻卷动着棕黑的头发,一边微笑着沉浸在遐想中。

车厢另一端是一群叽叽喳喳的穿着暴露的女人,她们一边兴高采烈地用很快的语速讨论着什么,一边晃动着一美元的纸币互相挑逗。不时有一些我能辨识出的字眼窜进我的耳朵。

中间站着几个中国留学生,一人侃侃而谈着,其他人崇拜的看着他,脸上时而划过一丝惊恐,时而划过一丝怀疑。演讲者语气愈加轻松了,带着一种万事信手拈来的表情,徜徉在一行其他人的膜拜里。

我身边是另外一群中国学生,他们用夹杂着不同方言气息的汉语普通话互相开着玩笑,时而谈一下在国内的风光生活,时而感叹一下自己不凡的美国遭遇。他们一边抱怨着作业繁多,一边又暗示着自己认为轻而易举。

我回头望向窗外,漆黑中对面的列车正亮着车灯飞驰而来,隧道的墙壁渐渐斑驳起来。我看着渐渐逼近的列车,感觉周围渐渐的静了下来,瞬间如同看到《记忆裂痕》中缓缓扇动着翅膀的白鸽, 如预示般闪现在我的脑海中。

列车擦肩驶过,窗口透出的灯光一闪一闪,如同在放映着老旧的默片。每一帧都在变化着,闪烁着,强烈的明暗与黑白对比,霎那间让行走在其中的人分外分明。

那年的单车

这天,一阵尖锐的急刹车声,引得四面八方的行人如鸭子般伸长了脖子奔过去。

我默默站在路边,看着这壮观的场景,蓦然旧事上心头。

那年,我还没上学,在我的故乡——一个贫穷的村子到处玩。

那年,俺哥骑着单车,驮着我,在村子里的小路上飞速驰骋。

一个转弯,车轮一滑,俺俩就摔在了地上。

周围的乡亲们迅速围过来,却没人对我们说话。

他们只是互相探讨着,如同他们一贯的街谈巷议,

急于知道、急于散播却又毫不关己。

“这个弯拐得急了”,大家纷纷表示同意。

我拍拍身上的泥土,抬头望着他们,突然感觉如此的陌生。

多年之后,我忘记了那天的天气,忘记了那辆单车的样子,

忘记了那天的疼痛,忘记了有没有受伤,

甚至于忘记了那年我几岁。

但是,叔叔们、爷爷们互相谈论的场景,却深深的印在了我的心里。

这天,一阵尖锐的急刹车声,勾起了我一段奇异的记忆。

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

这诗后面的句子,我就忘却了。

精灵

她是一个精灵,随风飞舞。在那一夜之间,翩翩然飞入我的梦里。

她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或许是上一辈的梦想,或许又仅仅是一个冲动的代价。总之那一天,她在兄弟姐妹的新奇的眼光中,钻出贫瘠的土地,第一次仰望天空。

或许自那天起,一个梦就已经印在了她的心里。

她顽强的生长着,虽然饱受着鄙夷的目光与声音,又有些先天的残疾。她的姐妹们抱怨她为何要出生,抢占了她们的养分,她不语。他的兄弟们嘲笑她为何傻兮兮的只知生长,她无言。

生非我所乞,死非我所欲。她这样想着。

她一点一点长大。她喜欢闭着眼迎着风,沐浴在阳光里,一个一个不切实际的幻想在她的心里来了又去,去了又来。

她羡慕风,却不知道自己究竟羡慕风的什么。风也经常和她私语,说一些她完全听不懂的话。

“Follow your heart, not me.”她不知道风说的是什么意思,只是微笑着傻傻的发呆。

“Freedom is worth everything.”她心中一动,却依然不解。

兄弟姐妹们开始成熟,他们的外表如脚下这土地般坚硬,心也如脚下这土地般贫瘠。而她,却依然望着风离去的方向,静静的,发呆。兄弟们劝她,是时候融入这片草原了;姐妹们说她,该知道些事理了。父亲训斥她,百屁不懂,你长的水灵有什么用,又怎么在世上混?母亲只是和邻里炫耀孩子们,但她知道母亲心中满是困惑。

她也开始怀疑自己,她也开始动摇。每天被呼来喊去,她表面热情,内心却无限失望。

“这就是我的一生吗?”她这样问自己,她自己却找不到答案。迎着风,又一次飘渺起来。

她开始厌倦自己的生活,她努力找寻着生活中的美好,却总是备受打击。她爱着这片土地,虽然贫瘠;她爱着周围淳朴的同类们,虽然自己和他们格格不入。美好很多,却总抵不过厌恶。

那天,她做了一个梦,梦见初生时的自己,第一次仰望天空时的美妙。天上有一个声音问她,“你愿意用什么来换?”换什么?她懵然不知。

当太阳升起时,她在阳光中伸展蓬松的身体。一阵微风吹过,她心中一动,感受到了力量。她小心翼翼的再次舒展自己的身体,等着,等着,又来一阵风,她随风而起。

她欣喜若狂。在她身后,兄弟姐妹、父母、亲戚朋友的呼喊渐渐传来:“你去哪里啊?”

“Freedom”她坚定的回答。

“那是什么啊?”

“Everything”她脱口而出。

她猛然想起梦中的那个问题,回头望望,不禁问自己,愿意用什么来换?

“Everything”她再次坚定了信念。

或许上天早就有了安排,一张蛛网出现在她的面前,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撞上蛛网之前,她依然义无反顾。

在蛛网上,在阳光下,在微风中,她静静的等待着死亡。

“她不务正业”“她被利用了”“她太天真幼稚了”人们这样议论着。

而她微笑着,仿佛看到了漫天飞舞的她们。

她是一朵蒲公英,随风飞舞的精灵。凝固在脸上的微笑,如朵朵茉莉,灿入蜷在被窝里的我的梦里。

耳机有音乐无人声问题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的耳机听音乐听不到人声了,只有背景伴奏,而且声音也变小了。如果看电影或者是玩游戏,则可能会更严重的什么声音都没有。试过更换耳机,问题解决,那么问题应该是出在耳机上。

我曾经用Adobe Audition玩过音乐去人声,原理还是懂的。双声道音乐里,背景音乐是由双麦录制,分别在两个声道里播放给两个耳朵;而人声是单麦录制,直接混进两个声道。所以两个声道中的人声是几乎完全一样的,除非有环境效果的人声。去除人声只需要将一个声道反相之后两个声道叠加(即两个声道相减),就去掉了共同的部分,也即去掉了人声。

既然耳机出现了这种效果,那么可以认为两个声道出现了反相叠加的效果。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最常见的故障不过是短路、断路两种,我估计这耳机的问题也就是这两种之一。由于两声道共地,如果地线断开,那么两个耳机就串联在了两声道信号之间,播放的声音就是两声道相减之差了。同时也解释了声音变小的原因。

手头基本无任何工具,电烙铁、焊锡、万用表皆无,仅有钳子一把,但是我还是想试试修一修。地摊货耳机,虽然不贵,重在折腾。

发现线断在中间,没办法接上,于是我撬开音量调节的外壳,从耳机地线焊盘处剪断一根铜丝,轻轻磨掉漆皮,然后将其缠绕在咪头的外壳上。由于麦克风和耳机在声卡内也是共地的,这样,插上麦克风时便可令两个耳机共地。凑合着用吧……

心中无码的境界——批反动电影《源代码》

几天前围观了一部反动电影——《源代码》(Source Code)。这部电影究竟有多反动?岂止是反动,简直就是反动!已经达到了像黑客帝国(The Matrix)、盗梦空间(Inception)这种反动程度!至于你们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

源代码(Source Code)在电影里是一个项目名称。这个项目据称能够根据人的大脑死亡时暂存的8分钟记忆,重建当时8分钟的世界,并能将现实人的意识与此记忆连接,让其从其中寻找信息。

然而经过一次次的穿越,不断的体会这8分钟后,男猪脚察觉到了这个号称“虚拟世界”的异常。他开始对博士所告知他的关于这个世界的描述产生了怀疑。虽然他最终完成了任务,找到了爆炸作案者,但他感到这个世界不仅仅是虚拟重现这么简单。他感觉自己在这个虚拟世界的举动多多少少的改变了事情的进程。于是他再三请求再次进入这个系统,最终他的确在这个虚拟世界里排除了所有爆炸隐患,让这个“已经发生”的爆炸变为了“没有发生”。他也得以永远停留在了这个世界。

而他在这个世界里牵着女友逛至某处时,每次穿越时在眼前一晃而过的建筑赫然矗立眼前。原来他注定要见到这个建筑,某种意义上就是,他已经见过了。我们将要经历的事情早就已经预先定好并且写入了潜在的记忆。他这才认识到,这是命运。

这部电影的反动程度真是罄竹难书。最根本的是,这部电影竟然公然反对马克思唯物主义哲学,让意识出来改变现实,是可忍孰不可忍!就如同黑客帝国里的泥偶同学钻进母体妄图改变现实一样,就像盗梦空间里的烤脖同学钻进别人的梦里妄图影响别人的行动一样,视马克思于不顾,真是让人气愤不已。男猪脚们也就玩了几次模拟游戏,就狂妄的以为自己达到了心中无码的境界,真是幼稚。

马克思有言,物质不因人的意志而转移,薛定谔这等败类早该醒悟了,伟大的马爷爷在把他的资本家老婆陪嫁的女仆的肚子搞大时,薛定谔他爹还吃奶呢。那个时候马克思就已经研制出世界唯一真理了,而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还妄图搞些突破,真是不自量力。事实证明,薛定谔比马克思搞的多也就是女人而已。

因此,我们要旗帜鲜明的批判这部反动电影,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这是他们向我们输出价值观妄图颠覆我们伟大祖国的罪证!我们在伟大的马克思主义思想的指导下成功识破了这一奸计!伟大的马克思主义万岁,万岁,万万岁!

Kingate compile error on linux x64

Kingate is a proxy server that supports multiple protocols like http, https, ftp, socks, etc. I used to run it (executable binary) on some Windows Severs I’ve hacked in. But I’ve never run it on Linux before.

This time I need a proxy server that runs on CentOS x64. I downloaded kingate-2.0 and wanted to compile it from source. But two errors came out.

allow_connect.cpp:44: error: cast from ‘const char*’ to ‘int’ loses precision
allow_connect.cpp:68: error: cast from ‘const char*’ to ‘int’ loses precision

Since pointers on x64 is longer than an int, replacing int into long will simply fix this error.